有粮吃的日子太幸福。。。产出无力啊_(:з」∠)_
卡带 尊礼 艾利 郑楚 邪瓶 黑瓶

© 门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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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保险库里的吸血鬼(继续片段~

其实本来想坑的段子不是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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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威尔是被一些若有若无的杂声吵醒的。那些声音像是隔着厚厚的棉絮传来一样,微弱,却挥之不去,像是狮子身上的跳蚤。这让利威尔浑身不舒服起来,他想动一下换个姿势,却很快发现自己动不了——像是被塞进一团压实了的棉花里,软软的,绒绒的,却连做个小动作的空间都没留下。这个认知让他焦躁,但还好,那些杂音很快又安静了下去,睡意像是海啸中的巨浪,从另一头挟风带雨,呼啸而来。

       “……耶格尔……潘多拉……”

       熟悉的词也没能让他打起精神来,只迷迷糊糊地再听到一个词,巨浪就压了下来。他的世界又只剩下一片昏天黑地。

       当利威尔再度醒过来时,那两个词还像蝙蝠一样在他脑海里徘徊不去。他动了动胳膊,然后带了点恼怒地发现,自己又被摆放成了双臂交叠于胸前的姿势,手背触着的地方柔软而光滑。

       很好,自己又被放进棺材里了。他到底需要告诉那个小鬼几次他才能记得,棺材压根不是吸血鬼的床!

       他憋了股怒气在心头,下脚也就格外重——棺材板撞在天花板上的声音足够把那躲在地下室的老鼠都惊走。

       接着,涌进来的、刺眼的白光让他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试图找片阴影躲进去。

       但是没有。

       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影子。

       但利威尔很快又发现,这白光一点都不暖,他也没有自燃。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这里也不是他和那个小鬼还有一帮佣人在的别墅。

       整个空间干净的不可思议,不单是指纤尘不染,虽然这点是最让利威尔满意的,更是说气味。血味、汗味、油气味,这些都没有在这片空间里留下丝毫痕迹。反倒是有一股暴雨后的气味充盈在利威尔的鼻腔里,这让他忍不住深呼吸,好让每个肺泡都膨胀、然后被这些气体填满。

       刺眼的白光来源于头顶上。一根一根,一排一排,许许多多发着光的长条型管子把黑暗与阴翳从这个空间里彻底驱走。这个空间的正中放着自己的那口棺材,一旁摔着那块被踢飞的顶板。三英寸厚的楠木,里面包着暗色的天鹅绒,在利威尔的一脚之下,倒是也没裂开条缝。

       他在靠近空间左边角落的地方看到了自己的衣帽架和那件黑色的大衣。同样没有影子,却是这里唯一的、除自己头发以外的深色了。他走了过去。衣帽架比他略高一截,这使得挂在上面的大衣不至于拖地。

       那件大衣是那小鬼特地喊裁缝来替他定制的,肩线腰线袖宽都无比贴合,用料也是柔软的羊毛。他还能记得第一次穿上时,小鬼眼里亮闪闪的,脸上还挂着那种傻乎乎的笑,然后他就扯着那小鬼的衬衫领子、给了个火辣辣的热吻作为回礼。那件衬衫是什么颜色来着?好像是象牙白。

       倒是挺衬那时候小鬼涨得通红的脸的。利威尔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忆着,一边伸手去够那件大衣。然后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从他出棺材的那一刻起,这个空间就透着一股不对劲。但棺材还是他原来的那口,这让他放松了点。可现在倒好,这股不对劲居然还蔓延到他大衣上去了?!

       利威尔怒气冲冲地把大衣扔在地上——手感不对,材质不对,他都懒得去试大小了,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件大衣上什么气味也没有!自己的气味,那个小鬼的气味,别墅里那种阴郁霉变的气味,什么都没有!

       非常好——他在心里给那小鬼又添上一笔账——把他摆成那副白痴样子,弄了个不知道什么用的空间,还有这件该死的、冒牌的、劣质的大衣!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有轻微的“咔嗒”声从指关节那儿响起,指甲尖是令人害怕的锐角。他习惯性地舔了舔犬牙,感觉到柔软的舌苔上被划出一条口子,血腥气涌进了喉咙。恶魔的角悄悄探了个尖儿出来。

       像是大门的那道墙壁有机械运转摩擦的杂音传来,空气开始流动,他嗅到了很多种气味。火药味,皮革味,香水味,还有那些混杂的、各式各样的人血味,闻起来简直和扔进下水道里的猪血一样糟糕。

       哦,当然,还有在最后、非常隐蔽地躲藏着的那小鬼的气味。虽然微弱,但他绝不会认错。

       居然要躲在一群佣人后面,还带上火枪。他在心里讥笑,看来这小鬼也不是对自己将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一无所知。

       那就更应该知道这些对他毫无作用。

       门已经拉开了一条缝,几只黑乎乎的管子探了进来。那小鬼的气味终于浓了一些。

       只不过是一眨眼,银行特殊订制的合金大门“砰”地一声就被撞开了。外面包围着的人群被撞得连连倒退了好几步,视网膜上只留下黑色的残影,枪支在这时候毫无用处、如同废铜烂铁。

       被银行保安和警卫拦在最后面的艾伦只感觉自己耳畔卷过一阵风,被吹起的发丝还没来得及落下,就有个冰凉而坚硬的东西戳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

       他一下子就僵住了。

       有人扯住他的脑袋向后拽,他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血液奔涌向头皮,越发突显出那只抓着他头皮的、冰凉的手的存在感。颈动脉上有刺痛感绵延不绝,艾伦不由在心里叫糟,他怀疑刚刚的动作已经让自己的脖子被开了个口子。

      这样的想法让他紧张,鼓膜一涨一涨的。

       然后他感觉有冰凉的气息喷涂在他耳廓上,他模模糊糊地想,难道这么拽他就是为了方便说话?

       “小鬼,你现在可以给我好好讲讲了,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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